曾经有一位十分伟大的智者说过这么一句话:陷于情绪中的人都是不理智的。 仅剩半边的黑翼阎王战机之中。 一具白皙光洁如魔鬼中的天使,一具如古铜本铜充满爆发感的山顶巨神,两具躯体忘却了时间,空间,在错乱、闪烁着电弧光的机台上不停地碰撞起来。 而在他们发生碰撞的四十分钟以前。 吕漠用毒吻之牙给战机整了一副屏障,不仅隔绝了战机之外的窥探,还保证了战机在空中不坠落。 「给你一个机会,说说怎么回事?」 「不说,说了不就没有价值了吗?这个道理您不会不懂吧?」 远远的就在牵扯着他内心的女人一说话,更是让他的心感到一阵冲动。 「我劝你最好先说,我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,你不会不清楚你现在的状况吧?」 「我说不清楚,大人会跟我详细地分析一下吗?」 女人已经从刚刚蓝魂焰师和黑翼阎王的失败中得知,眼前的这个武装着铠甲的人已经不是上次在列车见到的那个人了。 此时的她,内心只有深深的恐惧以及无助,但是,她是无论怎样也不会把他们的秘密说出来的。 既然不杀她,肯定就还有价值,只要她先一步拿捏住眼前的人,那就还有转弯的余地。 坐在战机前椅的女人如是想。 「现在的你无依无靠,队友尽亡,战机破损,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让你依仗的了!你听明白了吗?」 吕漠只觉得心里的燥热是越来越凶狠。 尽管他极力在控制心中的欲望,但是话里总是忍不住流露出几分急切与烦躁。 究竟是什么情况?难道说只是想要侵犯她而已吗? 这女人一定有很大的问题,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能影响到情绪! 吕漠一边走近了女人,一边心里暗暗揣测。 「不明白,不知道大人这身铠甲有多刚呢?」 然而,让女人没有想到的是,在吕漠只有一身铠甲靠近她的时候,她这一手猛烈的突袭不仅没有伤及他分毫,手中的烈焰血刃更是在她眼中消融了起来。 「你还有什么伎俩吗?」 女人一步退,步步退。 当退到战机控制台上的时候,她才看见吕漠停住的匕刃焕然大悟过来。 就是这一柄小匕刃把上百万颗血珠凝聚而成的血刃给破了? 真是离谱他妈给她儿子开门,离谱到家了! 怎么办? 今天真要在这里交代了? 不对,还有攻击技巧!他的实力仅仅是依靠装备,让装备防不胜防的也就只有暗劲了! 女人内心的不安想要极力地掩盖在面无表情的背后。 但是手脚的晃动却显示着她内心的波动。.z.br> 只能期盼没有把实际想法给暴露出来。 「大人,刚刚不过是跟您开个玩笑而已,何必当真呢?」 「你确定这把血刃仅仅是开玩笑吗?」 当吕漠手中旋转出一柄血刃的时候,她顿时就惊的下巴都快要掉了。 不可能! 这绝对不可能! 他究竟是什么人?! 烈焰血刃不是消融了吗?它刚刚明明就被他给消融掉了的! 女人面无表情的神色终于是被吕漠打破,一张张无异于常人的神情在脸上一一浮现。 「嗯....这是三起列车事故凝聚出来的小血球化成的其中之一的血刃吧?强烈的怨念与不甘,还有对生极致的渴望,这柄血刃要是刺在一个人身上,瞬间就能被强烈的情绪撕碎掉意识吧?」 吕漠淡然地说道,指尖凝聚出的血刃仿佛成了一只岩魂焰兽朝着女人不停地咆哮着。 「血刃灵?」 女人眼前一黑,心里两片黑茫茫的沙漠席卷而来,嫣红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朝控制台倒了下去。 完蛋!这狗血刃在她手里这么多天都没有出现过血刃灵,到了这男人手里就出现? 认人了是吧?欺负女人是吧? 女人倒下之后升起了最后的念头。 「嗯?怎么还晕过去了?就这?」 女人:你食不食油饼?你不知道自己有多离谱是不是? 「这下不好问话了啊?留待着以后再问?反正也不着急,知道是谁也没有什么影响。算了,把她留在身边就行了。」 随即,永恒枷锁的钥匙浮现在手心上。 钻石绿的灵光闪过,寂灭之星的竞技场审判者出现在吕漠身边。 「审判,有没有办法给她来一个锁定?」 「神主,请问是需要满足什么样的锁定?」 「经过我同意才能离开的那种锁定。」 「好的,神主。」 一支深绿色的钻石权杖出现在审判者的手里,低吟了一会之后。 只见一条如锁链的钻石灵蛇咬进了女人的心口上,形成了一道钻石印记。 同时,审判者挥动了权杖,另一道钻石印记出现在了吕漠的右手臂上面。 「可以了,神主,还有其他的事情吗?竞技场那边正在开死亡大赛。」 随即,审判者为了证明自己并没有说谎骗他,权杖一挥,一个血腥的场面瞬间出现在他和审判者的面前。 「把她唤醒就可以回去了,不过,你这癖好是不是有点特别?你刚刚都不笑的,现在一见到这画面,笑...笑得好像个变态。」 「咳咳,神主,误会误会,她醒过来了,我先回去了。」 见画面随着审判者的离开而消失,吕漠才把视线转回到女人的身上。 「醒了吧,你叫什么名字?」 女人抬起手扶着脑袋晃了晃,似乎在回忆着什么。 听见他的声音之后,睁开了眼睛戏谑地看向他。 那眼神仿佛在说,鬼才会告诉你真名字呢! 下一秒。 「神主,我叫上悠亚。假名叫三悠,刚刚我是想告诉你假名的。」 闻言,吕漠微微一愣,这个审判真不愧是个变态啊!这是把人的心里话都给直接掏出来了... 审判者:??? 「是不是很惊讶?是不是诧异?这究竟是为什么?」 「我才不会,,,是,是,为什么啊?」 上悠亚一脸不敢置信地捂住了自己的嘴。 心想这下彻底完蛋了,要是他想知道些什么,那不是什么都给说出来了吗? 可是死的话又恨痛,能不能不死? 「神主,我想死,但我怕痛。」 这下轮到吕漠表现出吃惊的表情了,有意思。 想死,但怕痛? 「你没有我的命令就不要死了,知道没?」 「知道了,神主。」 这张嘴是听他的命令了,不过这手脚会不会也听他的呢? 「你学过刺杀技巧吗?」 「学过。」 「你刚刚是不是打算近身用技巧把我击杀?」 上悠亚刚刚昏倒之前,他是猜到一些她心里的想法的。 「是的,神主,我刚刚是想用手肘桎梏您的头部以及胸口上的两块骨上的位置。但是见到了烈焰血刃的灵体,我就晕倒了。」 「行吧,第二个命令,以后称呼我为吕公子,对了,你身上没有别的武器了吧?」 「好的,吕公子,没有了,我是不会对公子有杀念的。」 上悠亚听着嘴里一句又一句违背心意的话说出,只感觉天又黑了。 「这个让你说的,就是你身上还是藏有武器的。算了,我自己动手探查一下吧。」 说完,一手点在了上悠亚的胸口上。 瞬间,漫天的嫣红布,化成了一个嫣红花球包裹在两人的身边。 一具雪白透亮,引人入胜的曲线型***瞬间出现在他眼前。 身上是各种小布袋,每个布袋似乎都装着不容小觑的武器! 「你真的爱护自己啊!我哭死。」 「吕公子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