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宝贝,换个姿势......」 宫宇站在客厅里听着卧室里的声音,脸色煞白,如遭雷击! 因为里面春叫盎然的女人,是他的老婆!江茹! 他们是大学同学,刚毕业就结婚了,如今都在赤城瑶里集团工作。 为了娶江茹,宫宇吃尽了苦头,什么脏活累活都做了,一天打三份工,就为了那一句结婚后绝不让她吃苦的承诺! 如今房子有了,彩礼也拼死拼活的凑齐了。 可他怎么都想不到,江茹竟然会背叛他! 他要看看,是那个王八蛋给他戴了绿帽子! 可是,当右手握住门把手的时候,他却犹豫了。 即便是当场捉女干又如何呢? 罢了,给彼此留下最后一点尊严吧。 宫宇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,里面又传来了声音。 「你托我办的事情已经相搞定了,你就安心等着收钱吧。」 「至于你想坐部门主管的位置嘛,就得看你的表现了.......」 江茹撒娇:「哎呀~建哥,人家这段时间侍奉得你还不舒服吗?」 宫宇微微皱眉,里面那个男人的声音有点耳熟。 陈建! 赤城有名的公子哥!在赤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 仗着自己老爸是瑶里瑶里集团的副总,平日里飞扬跋扈、仗势欺人惯了。 赤城几乎所有人都知道陈建的龌龊事情,比如搞大了谁的肚子,逼着哪个女人打胎,勾.引有夫之妇......... 平日里宫宇工作上进,领导都挺赏识他的,经常让他带着家属一起出席了高端人士的聚会,副总的儿子陈建居然主动找他攀谈,起初他觉得陈建是看上了他的业务能力,没想到居然是看上了自己的老婆。 「没想到江茹为了钱,竟然出轨了这样的人渣!」宫宇内心一阵绞痛。 卧室里的陈建小声问道:「茹茹,你确定宫宇手里的传家宝项链是真货吧?」 「当然了,我趁着他睡着了拍照找专家看过了,他说项链太古老了,无法估值,但确定是无价之宝。」 陈建语气有些兴奋:「那就太好了,白家老爷子就喜欢古物品文玩,要是把宫宇的项链弄到手送给白老爷子,说不定就能攀上白家那座大山了!」 江茹却有些不安:「陷害宫宇入狱,建哥你能得到项链,我能得到他的所有财产,想起来是挺美好的,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安。」 「有什么不安的,有我在你就放心吧。」 江茹又问:「建哥,我可听说了,瑶里集团的升迁可难了,这次升职的名额都只有两个,柳经理都准备把这次机会给宫宇了,你确定能让我坐上去?」 「难?」陈建不屑的轻哼了一声:「有什么难的?不过是我爸一句话的事情。」 「太好了,这种窝囊日子终于熬到头了,谢谢建哥!」 「哈哈,一想到宫宇不仅没了老婆,还没了前途,就觉得他可怜兮兮的。」 「怎么了?你还同情他啊?」江茹说。 「我同情他?」陈建笑道:「我就是替那小子觉得遗憾,跟你结婚都一年多,竟然没睡你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是个活太监呢。」 「行了,别说他了。」 「怎么了?你还心疼了?也是,一日夫妻百日恩嘛。」 「心疼他?一个孤儿?一个被抛弃的孽种?」 门外的宫宇闻言,顿时怒不可遏,呼吸急促,一张脸涨的通红,眼神像是能杀人.... 孽种!孤儿?宫宇是孤儿没错,但江茹凭什么说他是孽种?! 他从小就无父无母,无亲无故,孤身一人在这世上生存,可这件事情,他只对江茹说过。 身世,是宫宇最难以启齿,最自卑的秘密。 「哦?宫宇还是个孽种?」陈建好奇的问道。 江茹说:「是啊,他只有几个月大的时候就被扔到了公园里。」 「啧啧啧,被扔的?这么说,这小子说不定真是个孽种。」 「说不定他母亲是是个风尘女子,和哪个顾客搞的时候意外怀上了?又或者他母亲是个小.三,生下来养不起就扔了?」 宫宇额头上青筋暴起,他是没爹没娘,但他一直都坚信着父母一定是有什么苦衷才会丢下他的! 他决不允许有人这样侮辱自己的父母! 宫宇愤怒之下,一脚踹开了门。 砰! 房门突然被踹开,引得一阵惊声尖叫。 江茹赶忙钻进被窝里,扯过被子遮住身体。 陈建也被吓了一跳,慌忙从床上跳下来,只不过当他看清楚门口站的是宫宇后,原本慌乱的情绪瞬间消散,甚至笑呵呵的打趣道:「茹茹,看看是谁来了?」 江茹从被子里露出眼睛,怔住了:「宫宇?你不是五点半才下班吗?怎么这时候回来了?」 「提前下班了,抱歉打扰了你们的好事情。」宫宇脸色阴沉到了极点,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句话。 「.....你别误会......我.......」 「别误会?我倒是想不误会,你们都谁搞在一起了我还能怎么误会?!」宫宇望着江茹,眼眸中心充斥着失望,不,是绝望。 本来江茹心里还有些心虚的,可被质问后,她反倒是生气了。 「好啊,我也懒得解释了。」江茹冷笑一声:「我也不知道当初是瞎了还是被猪油蒙了心,否则怎么会嫁给你这种无能的废物!」 「老娘跟你谈恋爱三年,结婚一年,你送过我什么值钱的东西?上个月看上你那破项链你都不愿意给,呸!」 宫宇也笑了,「你们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,你不就是想把我的祖传项链送给陈建么?」 「为了让你过上好日子,我没日没夜的工作,买了房子,攒够了彩礼,你凭什么说什么都没给你!」 「这些难道不是你应该的么?」江茹决绝的吐出一句话:「行了,既然你已经撞见了,就离了吧,以后你我再无瓜葛!」 宫宇看着江茹呆滞了,心里既难受又好笑,难受的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何时变成这般嘴脸了?好笑的是,自己拼命对她的好,在她看来竟然是理所当然的? 陈建将江茹搂入怀中,嘴角扬起玩味的笑容:「怎么还不走,想看看我是怎么搞你老婆的么?」 「搞你吗!」 宫宇忍无可忍,直接冲上前一拳砸在陈建脸上。 嘭! 陈建一个踉跄,下意识摸了摸鼻子,一片血红「特么的,敢打我!」 嘭嘭嘭! 陈建怒吼一声,起身对着宫宇就是一顿拳打脚踢,他身高足有一米九,又是练自由搏击的,一身腱子肉,宫宇哪里是他的对手。 没一会儿,宫宇就被打趴在地上。 「麻的,一个孽种也敢对老子动手!」 足足十分钟,直到陈建感觉到手臂发酸了,这才停了下来。 呸! 陈建朝已经昏迷的宫宇脸上吐了一口唾沫。 「真是个废物,这么不禁打。」 陈建没注意,就在此时,一抹鲜血划过宫宇脖子上的项链......